这份好奇心,在江有序同文婆婆进了老旧的院长办公室还没消散,他们巴拉在窗台,或贴在木门上,试图偷听。
文婆婆见江有序看着窗户上巴拉着的小孩,有些好笑道:“都是跟小狼学的,调皮好动,不过他们都是好孩子。”
说着,大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花油,拽着江有序坐下,给他脑门搓红花油。
江有序想自个来,文婆婆还不让。
文婆婆边给江有序搓脑门,便说:“阿序,小狼今天打了你,你别记恨他,估计过不得几天,他自个想通了,就会来给你赔不是了。他是个好孩子,也是误会大了,才会这么凶的。”
江有序想,就算没什么误会,小黑皮这长相,也温和不到哪里去。
“我知道,”江有序说,“也用不着赔不是,我来的不凑巧,换谁都容易误会。下回碰见,我给他说清楚就是了。”
文婆婆不赞成:“说啥呢?用不着说,小孩子家家的,嘴里没个把门,讲出去了,外头人叽叽歪歪吵得你没法上学。”
刚才小黑皮气疯了,连骂他私生子都要把金鸿博给支开,怎么可能管不住嘴?
江有序心里有数,但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一个老人家争论个对错。
药抹好了,文婆婆说:“走,我领你去你要住的屋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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