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杭懂了,这是想打听故人下落。
事关别人心底的意难平,许杭立马不仔细打听了,勾着杨文律的脖子,跟外面等着的杨忆环和金鸿博说:“学校竞赛队有事儿,我跟老杨先走了。”
金鸿博摆手,特别爽快说:“你们回吧,狼哥,我肯定把狼哥好生带回去。”
许杭抬手,轻锤了一下金鸿博的胸口,说:“可别送他回福利院那边,不然江叔晓得他喝成这样,得骂死他。”
金鸿博在外面信誓旦旦保证着,却不知他要带回去的人,已经赖在江有序身上了。
江有序现在烦死小黑皮了,这臭小子,对着他一通呕吐,然后死死抱紧他不松手。
不得已,江有序只能带着小黑皮洗澡。
江有序真是受不了这小黑皮了,之前跟个炮仗似的,见他就呛几句,现在跟黏皮糖似的,他就脱个衣服冲澡的时间,这小子黏上来抱着他脖子,呜呜说对不起。
青春期的男孩子,本来就经不起蹭,这小子生得黑,但这身皮光滑得紧。
都要蹭出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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