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放任事情这般发展,但如今能做的只有尽快让裴雪澈与周氏出事,再则就是写信让带着二姑娘去山东老家走亲戚的老太太赶紧回来,还有就是尽快嫁给世子!
裴霜言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提笔写信,却觉得难如登天,再一想自己写信过去,老太太并不是多疼爱自己,这信也没用。
不如通过旁人的嘴来传达这件事,若是裴家名声受损,那不就是最好的方式逼迫老太太尽快回来么?
她唇角勾起笑意,丫鬟来上药,她收回手:“不必了。”
这手心的伤越是狰狞,就越是能让长宁郡主等人知道周氏这个贱人多会虐待庶女,也更能让世子怜惜自己!
很快就到了长宁郡主诗会这一日,雪澈起得晚,她娘疼她不要她早起去请安,她便睡到自然醒,这样身子也会舒坦很多。
瑞琴让小丫鬟捧来热水与毛巾胰子等物,并干净的衣裙。
雪澈洗完脸坐在椅子上让丫鬟梳妆,雪澈问:“昨儿晚上做的香囊你可给我娘送去了?”
“送去了,四姑娘,夫人喜欢的很,当时就系身上了。”瑞琴欢喜地说。
雪澈点头,那香囊里头有一道符文,是逢凶化吉符文,当然,不是轻易就能画出来的,这样厉害的符,是她再次刺破指尖用鲜血画就的。
想到上一世师父死的时候,她把十根手指都刺破,大哭着画了好些符,却都没一丝作用,那个霁月清风般的人始终都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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