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为傲然自信的人,并不是夜郎自大的自信,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彰显着从容。

        那是戚守渊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

        天之骄子。

        他只觉嘴里有些苦涩:“道友也姓戚啊,缘分使然,看来道友注定是我重渊观的人。”

        “道友拿我的私章下山,到朱雀银行打开我的保险柜,里面是重渊观的根本大法,也是我那师兄一直要找的东西。”

        戚守渊说罢,眉眼透着些得意,只怕他那师兄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存到保险柜里去。

        他带着这一丝得意,彻底睡去了。

        到最后,他不再要求戚念替他和徒儿报仇,他已经看明白,戚念这种人,旁人是强求不得的,一味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山风吹起,拂动戚念湿漉漉的裙摆,她轻声道:“重渊观?朱雀……银行?真有趣。”

        新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风光,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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