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哀怨又忌惮地悄悄瞥了眼戚念，她能感觉到，这契约是真的能生效。
见她签完契约，戚念一眼都不再多看苏晚晚，随意摆了摆手，一脚踏入湖中。
湖水顿时从中分开，留出可供一人行走的路径，随着她的前行，湖水缓缓合拢，期间未曾发出一点水浪声，平静地如一湖死水。
戚念闲庭信步一般，随意在湖中行走，逐渐深入湖底。
这片湖看着不大，中心仅一个巴掌大小的湖心小岛，看去也就是寻常富贵人家的观赏湖那般模样，但实际上却是出奇地深，以戚念的速度，也是四五分钟之后才渐渐看到所谓遗迹的模样。
青玉作瓦，一角在珊瑚丛中若隐若现，白玉作墙，深藏在无边湖水之中。
戚念收了灵力，寻常人一般游了过去，漆黑的湖底并不能阻碍她的视线，戚念很快看清了这座宫殿的真容。
宫殿并不完整，门前两名护法神将，一个缺了兵器末端，一个额角凹陷，好在面目不失威严，目光炯炯有神，哪怕过去不知多少岁月，依旧能震慑不怀好意前来的恶客。
戚念目光从两个残破的护法神将身上移开，注视着宫殿顶上的牌匾，三个不认识的大字呈现在她眼前。
“衍玉。”她自己不认识，自然要求助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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