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并未回答他们两个,转身走了出去。他其实并不怪锦华他们,晚间男女独处,更容易萌发情意,锦华才会不顾一切争取。在这宫中为自己而争,不算是丢脸之事。
重岚便第一个到了黎奴身边侍奉,锦华在偏殿中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重岚回来,便忙不迭地问道:“陛下可与你说话了?有没有为难你?”
重岚勉强挤出一个笑来,“陛下政务繁忙,我也只是……”只是在殿中站了几个时辰罢了。
与重岚一样,黎奴午膳之后歇息了许久,根本用不得周衍服侍,入内之事皆由媋熹来做。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就连自视甚高的锦华都有些颓然。
以为今日又和往常一样,近不得她半分。可周衍刚到外殿,便被媋熹唤了过去,周衍刚靠近内殿便闻到一阵酒气,掀开帷幔,只见黎奴醉醺醺地躺在榻上。
媋熹吩咐道:“陛下酒量甚浅,太后不喜陛下醉酒,更命近前宫侍多加劝阻。如今离宫,若此事传出去,只怕不少人会受重罚。我只将你唤进来,口风严些。方才已经喂陛下喝了醒酒汤,如今我宫装上也尽是酒气,太过失仪。先回去更衣,你便留在这里替我服侍陛下,我去去就回。”
周衍还来不及开口,媋熹便已经越过他出了内殿,他只能留下来收拾“残局”。
周衍未有照料女子的经验,可服侍主子却还是会的,他怕黎奴口渴,提前备好了茶水,不冷不烫。可兴许是酒意烧灼,黎奴在榻上辗转难安,周衍只得走过去,停在榻前,听见黎奴闭着眼眸低声说些什么,他俯身靠近,可谁知她此刻突然翻过身来,要从榻上跌落,周衍忙用手撑住她的肩膀,黎奴的头靠在他颈窝处,他方才听见她口中唤的是什么?
“热……”
媋熹只为黎奴除了外袍,中衣裹着,实在难以散热。周衍将黎奴扶到榻上,又见她自己拉扯着领口,不得其法。周衍的手伸了出去,又生生停下来,只因黎奴突然睁开了眼,可她神智仍旧迷蒙,烦闷之下竟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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