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哈哈笑道,“生气了,还不让我揭老底。”
“是吗?”方回也跟着笑,“他擦地挺有一手的,看这屋里铅尘不染的,你要不说我该怀疑他刚毕业那会儿是在家政公司实习的。”
乔楠被噎得一窒。
岑末虽然喝多了,但思绪并不受阻,他听出方回语气里的揶揄,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悦的冲方回道,“水呢?”
方回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没吭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转身进了厨房。
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方回都习惯晾一壶凉白开,冷热各兑一半,方回端着半杯水走出厨房,刚到门口就听见乔楠问,“阿末,你跟方回合租多久了?”
岑末似乎有些迟疑,沉默了几秒才道,“不到四年吧。”
乔楠一怔,而后恍然的张了张口,“算起来……我那会儿刚出国不久?”
方回往外走的步子一顿,脸上维持着的平静终于裂了一道缝,脑袋嗡嗡的,岑末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进去,心里只有一个荒诞又离奇的想法。
男人不比女人矜持,三年前他跟岑末看对眼后就火速在一起来,在一起一个多月岑末因为工作被外派到了北方,异地四个月后方回毅然辞职来到了这座城市。
所以,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岑末有可能刚跟乔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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