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挂断电话方回还有些蒙,他跺了跺脚又掐了下胳膊,用力过猛疼得他嘶了声,回过神忙将酒店的位置给岑末发了过去,然后推门回到包厢,摸过杯子满了一杯,“不好意思,我得先走,这杯敬大伙。”
“干嘛去呀?”经理佯装不乐意,“明天休息一天,今晚说好不醉不归的。”
“年会的时候再给您补上,”方回端着杯子倾身跟他碰了一下,笑得一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说,“家属来了,找不到地方,我去接一下。”
众人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纷纷起哄哦了声,方回笑着推门出了包厢。
白酒后劲大,方回酒量其实算不上好,摁电梯的时候都感觉有重影,但心中的喜悦仿佛驱散了酒精所带来的不适,夜风夹着热意拂过脸颊,留下一片霞似的红。
他打了个车到酒店,摸出手机给岑末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他怕上楼后岑末找不到人,便干脆坐在大堂的休息区等着。
半小时后岑末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从门口进来,一眼看到休息区沙发上的方回,脚下生风似的快步走过去。
方回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假寐,酒精后劲上来了,促使他白皙的脸和脖子都染上了一抹霞似的绯色,岑末走到近前,视线从那紧阖的双眸一路逡巡而下,落在微张的唇上,没忍住俯身印了个吻。
他们以前也小吵小闹过、冷战过,但时效都不长,过年各自回家陪伴家人也会分开几天,但这一次岑末却觉得时间过得犹为缓慢。
岑末不是一个心细的人,更不是个敏感的人,从方回那通沉重的电话过后,他能感觉到两人间的隔阂,每每下班回家看到黑黢黢的客厅和毫无烟火气的厨房,还有卧室里那张空空的大床,都让他感到心慌和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