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私底下说,他平庸,他蠢钝,他贪玩,他心软,他不配做皇帝。

        所以,她是不一样的,对吧。

        池宴抬起头来,他眼睛有些发酸,刺地他几近说不出话来了:“为什么?”

        狄旎看着他被电击中似的表情,实话实说:“你细心,不铺张浪费,也从不仗势欺人。”她想到什么,脸上还带了笑意:“还蹲着和陌生小女孩说话。”

        这些事和他是个好皇帝好似没什么联系,池宴眉头皱得紧紧的:“可我什么都学不会,军政大事还得让老臣操心着...”

        狄旎看着他神情落寂,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伤心,不知为何她手心有些痒痒的。

        狄旎轻声咳嗽了一声:“因为你还小,等过几年,你一定会成为人人赞赏的仁君的。”

        池宴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狄旎总感觉自己跟哄小孩子一般,却还是义正严辞的点了点头:“这当然。”

        她察觉到自己手心的莲花灯好似要灭了:“糟糕。”

        狄旎蹲下身子来,轻轻的将它放进湖里,拍了拍手,转过身来看着池宴也重复着和她一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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