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有些泄气:"朕是画的你。"
狄旎眉头一皱,有些疑惑:“我?”
她凑过去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瞧了一遍,蜡烛的亮光刺得她眼睛有些发酸。
狄旎揉了揉眼睛,再度转过头来:“你确定?”
她话里怀疑的语气让池宴涨红了脸,他拿起宫灯端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最后挠了挠脑袋。
“好像,画反了。”
狄旎:?
池宴有些羞,连耳尖都微微红了。
“朕做灯笼的时候,将画了画的这面放进里边了。”
狄旎有些诧异:“这灯笼也是你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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