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旎虽然也不懂画,可是现世的熏陶让她也略懂一二。

        池宴的画虽然比不上大家名师,却也不是太傅说的“空有其表”。

        这幅仕女图中,搭在女孩手腕上的绫罗松松垮垮,似是要随飞飘去,与九天都融为一体了。

        可惜只绘在花灯上,若是做成了壁画,留存下来,也会有后人欣赏的。

        狄旎不太会安慰人,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伸出手来拍了拍池宴的肩。

        “没必要和别人比较,你已经很棒了。”

        池宴这种从来没被人这样夸过的乖小孩抬头,眨巴了下眼睛。

        他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两个人就一直蹲在桥上,智障程度连路过的宫人都会侧目。

        等过了许久,到腿都没知觉后,狄旎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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