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宴出了铜雀殿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心有些湿,他垂着头在殿外干愣着站了一会儿,便抬了步子往太液池边走。

        这是他从小的习惯,每次遇到不称心的事,就去祸害那些价值千金的鱼。

        午后批阅完奏折,他便听闻了铜雀殿出的事。

        手上捏着墨笔轻轻地颤抖,池宴第一次,坐在龙椅上,却有着如置冰窖的感觉。

        手长的能通过防卫重重的宫女侍从,精准无误的在狄旎一定会用的吃食里下毒。

        池宴又怎么不会知道,这是有一只黑手在背后预谋的呢。

        只是这人是谁?

        蒋妃?

        他以前从未怀疑过她的忠诚,直到今日依旧是这样。

        可这次却涉及到了狄旎,他却又开始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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