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先前咱们给他当伴读的时候,早就看出他天生愚钝,你说,先帝先太后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一个就连史册都要大半个月才能嚼完的皇子。”
“嘿,还不是你当初作弄他,把他的书撕了几页,才让先帝和先生都生了气,狠狠的责罚了他。”
“哼,这里边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嘛。”
墙的那头传来阵阵笑声,是讥笑,是讽刺,都是一些恶劣的小人。
狄旎指尖有些发颤,她方才的所有情绪,全部被心疼,担忧,难过代替了。
狄旎现在恨不得拿着长缨枪冲到那头,打得他们不敢吱声。
或者将他们一个一个扔出宫去,拔了那像长舌妇一般的舌头。
可是她最想做的是,见见池宴。
花朝节那日,她夸奖他时,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如今后知后觉的,深深的刺痛着她。
她不知道池宴是怎么在这些人的轻蔑,嘲弄中一步步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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