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结果,却是康帝责骂了池宴。

        因为受伤的只是一个小侍,而那“刽子手”却是当时权臣的儿子。

        狄旎喉咙有些发涩:“那为何,陛下不将那些人平日里所作所为告诉先帝呢?”

        紫鸢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晓。”她抿了抿嘴:“更不敢妄测君心。”

        狄旎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目眩的,在她印象里,池宴一直像一个小太阳一样,风风火火,做什么事都来劲。

        可如今,却有人告诉她。

        他的童年并不如她想的这么“幸福”,甚至是灰暗的。

        她垂了垂眸子:“那那些人,如今怎么样了?”

        狄旎紧紧攥着手,若是紫鸢说了他们依旧富贵安康的话,她怕是会气的肝疼。

        紫鸢:“许是老天报应吧,那些人先后都遇上了倒霉事。”

        “有的当街纵马却被马甩了下来,躺在床上一年半载的,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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