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脑袋,有些不敢直视紫鸢了。

        纵使这与她无关,可狄旎还是觉得她自己错了。

        她起身,走上前去,握住了紫鸢的手。

        紫鸢摇了摇头:“娘娘,这些都过去了。”

        手心满是温热,叫她缩了缩鼻子。

        “况且兄长如今,只是腿脚有些不利索而已,人还是好着的。”

        紫鸢抬头看向她,眼神真挚:“陛下,是奴婢一家子的大恩人。”

        她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最后的结局与池宴是否有关,可她依旧感谢他。

        无论是这些年来从未断过的接济,还是特意将她调到乾清宫,或是上告先帝,想替兄长出头。

        兄长一辈子都治愈不了的腿疾并不是他的错,他身为一国皇帝,没必要如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