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渠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不说?”狄旎身子往前探了探:“当真不说?本宫可是耗得起的。”
“掌嘴,杖责,笞刑,白绫。”狄旎笑了笑:“你喜欢哪个?本宫有的是时间,可以一个一个来。”
一渠身子哆嗦了一下,头都要埋进地里去了。
狄旎“啧”了一声:“无趣。”
她扬手:“送到慎刑司去吧,本宫就再去睡一会儿了。”
狄旎低头:“只可惜了这毛血旺才是。”
她看着前面已经凉了,红油凝了的毛血旺,叹了一口气,就打算起身。
一渠爬了上来,拉住狄旎:“娘娘饶过奴婢,奴婢说。”
若是送去慎刑司,她就是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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