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渠低下了头,脸上有些红。
确实,当初谨贵人给她这些贿赂的时候她也是藏了心思想投奔那边的。
然而这个“投名状”就是狄旎。
可谁成想,这个北狄来的公主竟不让她们进殿内伺候!
果然是蛮夷之地出来的,竟这般不懂享受。
就只让她从北狄带来的侍女,和乾清宫送来的紫鸢姑姑近身。就算她想做什么动作也做不成。
只是这回,一渠觉得自己着实冤,她不过是随手递了给紫鸢,就落得一身臊。
狄旎摆正了身子:“那这回呢,你又接了谁的好处?”
一渠摇头似拨浪鼓:“奴婢只想安分守己,从未有害娘娘的心思。”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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