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松,吐了一口长气:“我信你,只是怕你...”
虽然狄旎话只说到一半,可是池宴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低头一笑,将手缩了回来,开始安安心心的吃饭,不再闹她了。
这一顿饭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可狄旎却总觉得,像过了很久很久,也像眨眼即逝。
这回的选秀,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却悄无声息。
宫里甚至连花盆摆放的位置都没挪动过。
秀女们要不是与有些无家室的大臣看对了眼,被池宴赐婚。
要不就是自己收拾收拾出了宫,回家再寻良人。
可却还有一个例外。
方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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