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不满地皱了皱眉,说:“看来没找到,那再找一遍!”说着不容抗拒地又吻了上去。
温言:“???”
如此这般三番五次,温言才在晕晕乎乎的空白大脑中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他一只细白的手挡住又要扑过来的饿狼唐易,蚊子般嗡嗡地问:“你是不是在故意欺负我啊?根本就没有伤口的对不对?”
唐易哈哈大笑,这小家伙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一个吻就冲昏了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上当受骗了呀,这好骗的小兔子要是放到外面怕不是会被人骗得团团转?
温言见唐易笑的前仰后合,这下确定是自己受骗了,气急用小拳拳很捶唐易胸口,人家是认真担心你好吗,结果你竟然利用人家的善良,锤死你锤死你!
唐易轻而易举抓住那两只根本没什么力气的小爪子,捧在自己心口,笑着说:“一点都不疼,捶地相公心口痒,你说怎么办吧?”
温言羞的没法见人了,这人怎么能张口就来混蛋话!温言感觉自己被架在烈日底下烤,旁边仿佛还有一圈围观者,丢死人了。
偷眼看看外面,自家新房靠近村边,这会儿没有人来,这才稍微好了点。
唐易趁机把青玉的簪子插到温言发髻上,温言摸了摸却看不见到底是真么样,便又拔了下来,发现竟然是一只光滑的玉簪之后喜欢得不得了,捧着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唐易揉了揉温言的脸,少年这段时间吃好喝好,涨了不少肉,但是还是有点瘦,也有点矮,不像是十六岁的少年,唐易脑子里过了一遍所知道的各种补品,发现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他只能想到牛奶一样东西。
“阿言,你爱喝奶吗?”
温言瞪眼自认为很凶:“说什么呢,我都十六岁了喝什么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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