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见到冷清清闹脾气,也有些无奈,轻轻揉了揉眉心,吩咐那个木楞青年快出去跟着。
她的这个堂妹就是被父亲疼宠过度,这次本就没必要跟过来,却偏偏要来。
而冷清清这般兴致冲冲的缘故却是因为这个温和有礼的青年。
当真是祸水,这是苏竹私底下对君辞镜的评价。
抛开君辞镜的身份不说,眉梢纵断,美目含情,这人却是当得起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只可惜这折夜道君败就败在身份和天赋,这也是苏竹暂时对他没起心思的缘故。
有一个名存实亡又颇为风流的未婚妻,自己又是个五灵根,还进了世人不齿的合欢宗。
这百年来对外界这位道君的诟病倒是颇多,只可惜如今这人倒是从当初的笑话爬到了多数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地位。
不得不说,眼前人心性之坚韧,心机之深沉,都是苏竹对他敬而远之的原因。
当然,这些并不影响苏竹和他进行一些利益交换。
“道君今日可有什么新的消息?这珍珠效用堪比灵珠,若是寻到这鲛人,加上您帮苏家寻到嫡子,相信苏家和碧霞斋可都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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