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清清,苏竹总归是顾念的,她缠着想瞧一瞧鲛人,恰巧这里有个渔夫之子似乎知道一些消息,带她去瞧个热闹便打发她回去。
这次父亲特意派她来,一方面是因为鲛人的事情,希望她在族中立威,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她那不知所踪的胞弟。
冷清清听见苏竹叫她,也知道堂姐必定是得了一些消息,她可是盼了许久想要瞧瞧那鲛人,据说鲛人生得美貌,又能泣泪成珠,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次不可再闹脾气了。”苏竹嘱咐了一句,眼神却是落在那个被叫做二木的木楞青年身上。
二木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对方的指示。
冷清清的脾气要闹,他要哄着。
“要不要叫阿镜同我们一起?”冷清清如今总是想方设法地和君辞镜待在一起。
苏竹只是轻微瞥了一眼,就让冷清清识趣地闭了嘴。
即便这次是苏家和冷家出面,里面的功劳却是有君辞镜的一份的。
苏竹不希望这份功劳继续放大了,到时候为他人做了嫁衣便不好了。
当二人离开之后,一只手掀开了珠帘,君辞镜面无表情地从内室走出,定定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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