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澜说着,“没事没事,天儿热,一会儿就干了。”
朱贝和却觉得好难过好尴尬,为什么今天她流年不利,不断地在社死,还是在她心心念念的柏澜姐姐面前社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柏澜姐姐,要不要去换件衣服啊,我助理那里还给我带了几件。”
似乎是见着朱贝和紧张过头了,柏澜笑得有些无可奈何,“我真没事,这都是清水,又不是咖啡,一会儿就干了,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朱贝和终于不再去给柏澜擦身上落的水了,但却低着头,不敢看她。
柏澜以为小姑娘是因为刚才NG太多,心情有些低落,还非常贴心地跟她寒暄,“听说你也是京城戏剧学院毕业的?我比你早个几届,叫我声学姐吧。”
朱贝和一边懊恼着一边听话地称呼了一声“学姐”。
“这拍戏吧,有的时候就是个情绪,”柏澜说得很随意,但其实却是刻意在过来哄小女孩的,她为人一向都是这么贴心的,“剧组工作是个赶时间的活儿,演员吧,要给自己减负,别把偶尔的失误放在心上,放松点,咱们老师教的东西,用在表演上,都够了。”
朱贝和微微抬头,透过柏澜的茶色镜片,似乎看见了柏澜带笑的眼睛。
柏澜此时的笑意和十二年前的笑意逐渐重合,又逐渐分离,她们是同一个人,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观察着朱贝和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下来,柏澜自认自己的安慰奏效了,便笑着说道,“说是你们这个剧有个演员出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张导便喊我来救场,他说晚上一起吃饭,你要没什么事儿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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