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澜应该回去洗了个澡,头发是刚吹干的样子,还带着些洗发水的香气,脸上也是刚涂完护肤的湿润,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衬衣,领口打开,脖子上挂了一根纤细的项链。
朱贝和的目光被那项链吸引,大概率也是被那项链增色的领口风光所吸引了吧。
“这是给你的画,我让我助理去买的一个相框。”柏澜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大概六寸或更大一点的相框递给了朱贝和。
朱贝和这个傻子,刚才光顾着看人家的领口,都忘了邀请对方进屋,此时柏澜将话题转向了手里的画,她更忘了要请对方进屋了。
站在门口,朱贝和接过了柏澜手里的相框。
相框是木色的,摸起来很光滑圆润,中间放相片的地方此时放着一张白色为底的画,画上的小人惟妙惟肖,露着它最特色的圆润屁股。
朱贝和噗嗤一下就笑了。
“画得还像吧?”柏澜见朱贝和笑了,自然也高兴,毕竟谁送礼物出去不希望别人喜欢呢。
朱贝和点点头,抬眸对着柏澜笑道,“好可爱啊。”
柏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了想,画个什么呢,蜡笔小新平日里贱兮兮的,可一幅画如何表现它的这个特色呢,想来想去,便画了这个。画完我才想起来,你这样的小朋友会不会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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