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好吧?”时满关切地问道。
时庆年却因为这句话微微挑眉,但是却又轻咳一声严肃说道:“走个路都差点摔倒,你成年了还毛毛躁躁的。”
时满没有吭声,只是乖乖走过去坐在桌边。
而他的这些表现却让时庆年心生疑虑,平日里自己说一句,时满便会杠回来十句。
时庆年知道自家儿子正值叛逆期,在自己从帆板队调回来做文职后便闹着要搬出去独立。
现在这样子不会是有什么别的心事吧?
“你在省队的休假要用完了。”时庆年端起杯子,说道:“想好是进帆板国家队还是怎么样?”
“帆板队?”时满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他离开省队时间太久,都快忘记自己最先开始的项目是帆板。
时满回忆着自己当初从帆板队转到冲浪队的原因,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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