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耳朵了!”时满的语气里带着些愤怒。
话声还没落时他身体微微一抖,脸上浮上一阵潮红。
那、那条该死的鱼还不如用咬的!
禺若觉得眼前这只两脚兽是不是偷偷抹了什么香水。
每次见面他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香香的,而且香到他想把对方给吞了的地步。
咬两口能感受到对方忍耐不住的颤抖,舔两下还能感觉对方身体发热。
这些反应都让禺若心痒不已,他总觉得时满的反应应该不限于此,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比如逼到某种时候,青年会发出带着泣音的低唔声。
“我让你停下来!”时满从鲛人咬住自己耳朵时候就感觉到不对。
他从来不知道鲛人的繁衍期这么烦人,咬也就算了,舔又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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