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儿子,是他这辈子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
别说只是退休金,如果可以他甚至于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
时庆年已经订了第二天飞往鹰国的机票,不过他在整理行李时发觉自己的常备药不太够,于是前往药店把一年的常备药都买好。
回家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
“都快七点了。”时庆年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他一眼便看到客厅的青年,微微一愣:“小满,你怎么回来了?”
说完后,时庆年有些不太自然地扫视客厅一圈。
他的行李丢在客厅中央,而茶几上更是放着机票和日常药品等,时满肯定知道自己要离开。
虽然说时庆年并不想让时满知道自己辞职的事情,但是看样子可能是瞒不住了。
“今天是漆方动手术的日子,我之前答应过要陪他。”时满看着父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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