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禺若那张脸,与其说是像自己养的那条鲛人,还不如说更像北欧神话故事中的海妖。
时满记得鲛人若更趋于兽,而眼前的男人却比鲛人多出几分人的味道。
兽.性与人性互相交织在一起,两者冲突感被禺若完美地平衡了。
却更让人更容易沉迷进去。
禺若递过去一罐饮料,问道:“这是运动补剂,训练完了吗?”
“嗯。”时满点点头,正准备接过这瓶饮料却被对方收回手。
男人将饮料瓶盖拧开,再次递了过去解释道:“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瓶身有负压所以瓶盖没这么好拧开。”
时满微微一愣,他其实想说即便是有负压他也能拧开瓶盖,自己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但是对方这么细致地照顾,却让青年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他并未想这么多,对上瓶嘴扬起头颈喝了起来。
青年额头上的刘海因为训练缘故被汗浸湿,有些凌乱地贴在皮肤上,凸出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莫名透出几分色气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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