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虽然未与禺若和好,但是情潮时两人还是会一起处理。

        时满其实对于自己体内的鲛珠有些不习惯。

        他曾经问过禺若,能不能把这颗鲛珠给弄出去,但是禺若却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

        按照对方的说法鲛珠实际上支持着自己的生命,一旦失去不光时满会有生命危险,连鲛人也会出现意外。

        听到这些后,时满倒是打消了让禺若把鲛珠弄走的主意。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鲛人族的情潮。

        因为每次情潮,他觉得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就像一条雌鱼般,黏在禺若身上不愿意松开。

        就算禺若显出鲛人形态,自己不但不会觉得危险反而是黏得更紧几分。

        甚至于上次他的身体深处还有被播种的渴望……

        “时满,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很热吗?”应雨华的声音把时满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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