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次水淼已经被海珏护得很严实,根本没办法下手。

        想到这里,时满开口问道:“你当初把水淼给除掉,我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

        “嗯?”禺若抬头看向对方:“为什么这样觉得?”

        “海珏那么重视水淼,在你干掉水淼后明显就是疯掉的状态。”时满皱眉,说道:“连纪渡的系统都强行要纪渡离开,说明海珏已经疯到极致了。”

        “原来小时满是在关心我啊。”禺若笑了起来,声音非常低沉。

        他的鱼尾慢慢爬上青年的膝盖间,然后滑了进去。

        时满微微一抖,绷紧身体怒视对方:“我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呢,但是小满你的样子倒是让我没法谈正事。”鲛人轻吻着对方头发,语气却格外慵懒。

        微凉、却有些坚硬的鳞片扫过肌肤,时满这才发觉自己现下的情况。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尾鳍带来的感觉却让他无法抗拒、更是无法逃开。

        当青年发觉自己即便是抗拒,却还是无法拒绝鲛人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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