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面积虽然小但是比刀伤要深的多,花子的治疗时间和伤口轻重程度挂钩,之前之所以需要花费5分钟的时间主要还是因为上一次的伤口数量比较多,这次大概只过了一分半左右的时间,就听到咚~的一声,一个重物跌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是伤口中的子弹被排了出来。
治疗结束,花子收回双手准备悄咪咪远离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半躺在沙发上,而男孩则是压在他的正上方。
察觉到对方眼中汹涌的杀意,花子求生欲极强立刻开始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不受控制的望向身上男孩的唇,脸又红了。
“这是必要的治疗过程,不然我怎么敢的嘛。”花子讨好的朝身上人笑了笑,他从小就有一个习惯,想讨好谁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撒娇,“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啊,手好痛。”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在花子以为对方不会同意的时候,男孩松开了他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说谎,否则我会一片一片割下你的舌头。”男孩咬牙切齿的威胁完后就和上次一样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了出去。
花子坐在沙发上看着门打开又被关上,除了一旁被打破的玻璃窗昭示着家里曾经遭受过暴力入侵外,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花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一直到脖子上火辣辣的刺痛将他拉回现实,背后的冷汗将衣服浸湿,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从死亡的边缘抢救回来。
并且以后这种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的次数也不会少,毕竟不是那人临走前说的话的意思很明显,还会有下一次。
花子心里有底,所以第三次再在家里看到人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