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心虚,除去雾岛加衣的另外两人慌忙的找了个借口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雾岛加衣的视线随着花子的身影移动着,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花子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盆盆栽,这是昨天上班前在路边碰巧看到的,粉色的花骨朵将开不开,让花子瞬间就想到了罗生门,几乎没有犹豫将将它买了下来。

        将盆栽捧在怀里,花子朝雾岛加衣的方向看了眼,“我来拿个东西,先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花子的表现一如往常,又或者是她还希冀他什么都没听到,“好的。”

        花子抱着盆栽往回走,其实说实话,就算到现在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难受的。毕竟雾岛加衣这个朋友他是真心对待过的,现在乍一听到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由的开始反省自己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差劲吗?

        然而回顾这前半生,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高光时刻。父母在世时他不用担心任何事情生活的肆意,父母死后他好像除了妥协就是在努力寻求外在的庇护。

        花子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优秀,但是现在看来岂止是不优秀,简直就是将胆小怕事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精致。

        父母留下的超市也没有守住,有家也不敢回。

        花子越想越觉得自己人生无望,他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

        肩膀的一阵剧痛将花子从惨淡的思绪中拉了出来,花子将怀里的盆栽抱得更紧,抬头一看是一位带着墨镜的白发男孩,“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