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早脸上还是热热的,“是啊。”
这个纠结的问题一直到她回家,坐到了书桌边也无解。
“嘭!”
夏早猛地回神。
即便是坐在房里,也能听到外面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垂下眼皮,她面无表情戴上降噪耳塞。
有时她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对方一见到她,就冷嘲热讽,骂声连连。
所以,她避免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第二天吃早餐时,只有她和妈妈在餐桌,那个男人在一门之隔的房间里睡觉。但夏早总觉得,气氛压抑极了。
三两口解决完粥,走出了家门,她好受许多,仿佛压在心上的石头不见了,浑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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