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是捅了马蜂窝。
“好你个齐泽,你拿我跟一个下品姨娘相比?也是幸好,我之前听了晔儿的话,去了一趟佛寺见着侯府二夫人让她帮忙去大将军府让媳妇儿回侯府待嫁。否则就白氏那般作态,亲家公竟也纵着,我们家媳妇儿势单力薄,在亲爹手下可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那白氏敢来竟还拿轿门坏的事在昨日宴席上大肆嘲讽,说什么怕穆穆八字冲撞了我们国公府,那就是他们大将军府的罪过了。她哪里来的脸面代表将军府?瞧她那矫揉造作的样,要不是后来皇帝突然来了……
我想起来,你是怪我纵容晔儿提前离场,不给圣人面子?”
国公爷暗暗叹气,自己说错了话,好不容易等夫人自己一番抱怨完,绕回了正题,他才点了点头。婚礼事小,惹了圣人的眼事大。
“那是我纵容吗?晔儿身子不好,谁知那皇帝小儿突然想什么,半点没有征兆就来了,一来两个时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就得怪你在朝中周转不力,以至于我们未能提前做好准备。”
“夫人慎言。”
“我可没说错什么,满朝皆知,圣人多疑。这些年晔儿在外,他对我们是放了点心。如今晔儿刚回来,一场小婚礼赐婚不够,还要亲自过来看着,到底还是我们不够小心,害得晔儿又犯了病,不得不提前离场。”
这前头的话还算有道理,后面这句却是有失偏颇,但国公爷点了点头:“夫人说得对。但婚礼于晔儿是大事,我们该给孩子的还是得给,往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国公夫人这才放低声音道:“昨日皇帝走后,大将军的脸色可不好看,白氏还撞上去自然找骂。只是他到底糊涂,这样的女子本就不该放出来,说错了,是不该收进去。”
“这事不让媳妇知晓便是,往后也不会了。到敬茶的时候了,再不传他们,会让人以为我们怠慢媳妇。”
“是是,到时候了。问问他们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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