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穆,是我今日高兴。”齐晔抢话道,一口饮尽。
这话季穆穆不知如何接,只好沉默。
齐晔四下打量,仿佛才发现自己躺的是穆穆的闺房,一下跳了起来:“夫人,不如带我逛逛侯府,散散酒气?”
季穆穆自然说好。
冬天日头短,午后一歇而过,季无羌送新婚夫妇出门的时候,夕阳笼罩了整座觐安城。
哪怕暮色四合,季无羌仍不舍得把季穆穆送上马车,一路拖拉着买这买那。
“穆穆,看,冰糖葫芦。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有一次不让还哭鼻子。”
“哥,那时候我才四岁。还有,这件事你说了四十遍。”季穆穆嗔道。
季无羌买下一整个的糖葫芦,方道:“哥哥这些年不能陪在你身边,所以只能一件小事来回地讲。”
季穆穆拍了拍哥哥的背以示安慰,主动接过冰糖葫芦,先是递给团子两根,看了一眼世子。
齐晔上前,也拿了一根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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