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晔立刻起身:“微臣不敢妄自推断。只是依微臣多年病躯的体验,相信没有人愿意生病。想是确实凑巧。”
“你是姚同的多年好友,想来你的推断,必然是有几分道理的。”皇帝把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留给殿上的人反应。
国公世子和国子监监丞是多年好友?怎么没人知道?
一时众人神色莫测。
大将军和少将军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以为这场宫宴是冲着他们来的,怎么反而先拿国公世子开刀?
难道是因为他们联了姻?
正想着,皇帝话题一引:“今日这样的好日子,朕不该提晦气的事。年宴一过,少将军就要继续出征,为大华国驻守边关,来,敬护国大将军和少将军。”
“不敢,不敢。”父子俩连忙站起来还酒。
喝完这杯,他们便上前说着场面话,来来回回喝了三趟,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剩下的大臣见状,敬完皇帝,必须敬大将军、少将军和国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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