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同”二字,分量十足。

        只不过他至今只留几个伺候的童子,长大了便送还出去,从未正经收过学生。

        真要说得了他几分真传的,也就齐晔能靠得上边。

        齐晔品了一口,满室生香:“不用,他这样挺好。送上来的借口,不用白不用。”

        “先帝当年就不该太过勤勉于案桌,导致后宫只剩下一个独苗苗能选,哪怕德才不济,只要他没犯大错,做臣子的居然也不能说什么。”

        “能有个人坐在上面,就算不错。”姚同这大逆不道的话,齐晔也接了,“你这里不错,够高,衬你。”

        “那也比不了贤弟当时的道观,危楼高百尺,看,你当年送给我的信鸽,养得不错吧?”

        齐晔失笑,他们道观确实穷,可不正是危楼吗?

        “这就是你扣下我的鸽子这么多年,不还给我的原因吗?”

        “不要这么小气,老子送你的东西从来没心疼过。怎么样,新婚燕尔,小日子过得不错?人都带来了,也不舍得让我看一眼?”

        “怕姚老的真面目吓到我家夫人,怀疑我交友不慎,人品跟着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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