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去了,怎么才回来?”白希鹏见到陆茶就跟迫击炮一样,念叨个不停。

        陆茶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就在学校,实验室里有事。”

        白希鹏没好气道:“胡说八道,梁宵说了压根就没在实验室看到你。”

        陆茶“哦”了一声,“那他来的不凑巧。”

        白希鹏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头疼,“你当我傻呢,这种鬼话也会信?我跟你说,不要仗着梁宵现在对你不错就肆意妄为,等他新鲜劲过了,你哭的地方都找不着。”

        陆茶刚刚受的刺激太大,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思跟白希鹏扯聊斋,随口回了句,“知道了。”

        白希鹏不依不饶,“你这是知道了的样子吗?没有哪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的,你别不当回事。”

        “那你想怎么样?我天天像伺候老爷一样把梁宵捧着?上赶着的奴才那么多,差我一个吗?”陆茶说完就径直上了楼。

        白希鹏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却又不敢把陆茶怎么样,只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没多久白炼也回来了,“爸,有人欠您钱啊,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看是我欠了你哥的钱,跟讨债的一样,没个好脸色。”

        白炼一向是善解人意的,宽慰道:“哥就是脾气不太好,您看在他还是很有孝心的份儿上,别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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