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茶从了,然后咖啡刚放下,梁宵又让他去楼下取个文件,等文件取回来,又让去干洗店拿衣服。
干洗店离这里十几公里,等衣服拿回来估计都下班了,陆茶才不想傻乎乎跑那么远,准备在网上搜一下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结果梁宵可能是看穿了他的意图,说:“那衣服不便宜,让店员送我不放心,你亲自去取。“
衣服再贵能值几个钱,陆茶不觉得梁宵能把那点小钱放在眼里,折腾半天怕是故意想整他,便扶着腰一脸为难地说:“梁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腰突然难受得厉害,这衣服能不能下午去取?”
梁宵立马摆出了一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样子,“年纪轻轻怎么就腰疼啊,可不能轻视,你去那边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陆茶不知道他葫芦里里卖的什么药,扶着腰将信将疑地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梁宵走过来,对着他后腰一推,“坐好了,背打直。难怪腰疼呢,这么瘫着腰部受力最严重了。”
陆茶眼角使劲抽了抽,“好的,梁总,我以后注意,您别管我了,忙您的去吧。”
梁宵和颜悦色地说:“不忙,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多谈谈心,以后才能合作愉快。”
陆茶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下,“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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