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轻描淡写道:“我又没干坏事,遭什么报应,不过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多经历些挫折罢了,温室里的小苗苗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

        陆茶竖起大拇指,“啧啧啧,梁总,您说的很有道理啊,不过成长可不是年轻人的专属,说不定您也是局中人呢。”

        有意思,这小东西是在向他发出战帖吗?梁宵眼底都染上了笑意,“不管你是口嗨还是真的想拉我入局,我都奉陪到底。”

        “那就一言为定了。”要是梁琛知道自己的白月光未婚夫一心想着怎么勾搭他的亲叔叔,不知道一气之下干出什么事情来呢,叔侄相残的戏码,想想就刺激。

        见陆茶信心十足的样子,梁宵起身,问:“腰好了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你腰好了就去帮我取衣服,腰没好就保持这个坐姿再休息个把小时,等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陆茶:“……”去你奶奶的,你丫这种时候都不忘剥削。

        为了自己的老腰,陆茶忍气吞声跑了老远去取衣服,回来的时候紧赶慢赶才赶上了午饭,恶狠狠地吃了两大碗后,一觉睡到了上班前的最后一分钟,然后起床气还没消就又被使唤的跟个陀螺似的。

        “这个文件复印一下。”

        “桌子上有些灰,你去擦一下。”

        “我头有点疼,你帮我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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