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淡淡地回了句:“好啊。”

        陆茶:“您说什么?”

        梁宵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说了句:“既然你主动献身,我拒绝了是不是显得有些不给面子?”

        陆茶懵了,“呵呵,梁总,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梁宵挑眉,“你不知道吗?我从来不开玩笑。”

        陆茶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被吓到了,“梁总,您别想不开呀,为了跟老爷子置一时之气就这么糟蹋自己,不值得,真的。”

        “怎么,你不愿意?”梁宵语气温和,但眼里透露出来的锐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为什么,我还比不上梁琛吗?”

        陆茶第一次体会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不是尴尬,就是单纯害怕,“呵呵,梁琛是谁啊,给您提鞋都不配。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没有感情的那啥就跟动物□□一样,有点那啥了。”

        梁宵见多了圈子里的男盗女娼,第一次听到这样天真到有些傻气的说法,哑然失笑,“你也是人才,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是骂他呢还是骂他呢?陆茶感觉这个话题越说越危险,赶忙转移交流主题,“梁总,我跟您讲,大冷的天吃羊肉是最好的了。炖得软烂的羊肉一吸溜就滑到了喉咙里,满满的肉香味却尝不到一丝腥气。再往乳白色的汤里撒上一小撮香菜,咸鲜中藏着些辣味儿,热气腾腾地喝上一碗,感觉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这描述实在是太过形象了,连向来不注重口腹之欲的梁宵都感觉自己好像有些饿了,陈师傅更是忍不住把脚下的油门踩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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