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警察笑了笑,眼里全是嘲讽,“你要知道混混都是没什么节操的,你能收买他们无非就是靠钱,可有钱没命花的时候你觉得钱还重要吗?”
梁夫人胸口止不住颤动起来,“混混,你说什么混混?”自己被抓难道不是因为泼硫酸的案子吗?
打人那次是她第一回买凶伤人,结案后就有人说她这事儿做的太草率了,要是警方下大力气查一定会发现有问题。当时梁夫人还庆幸自己运气不错,没想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事儿居然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警察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八成是顶不住要招了,直接冷冰冰地来了句:“你要是还想否认,我们就先看看视频吧。”
见那些混混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抖擞得干干净净,梁夫人脸色苍白,知道这回自己是逃不过了。
不就是找人打了陆茶一顿吗,他又没有受伤,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事端来。梁夫人毁得肠子都要青了。
好在那些混混也说了,自己只是让他们打陆茶一顿,最后对方也没有受什么伤,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没想到警察话音刚落又来了一句,“既然这件事已了,我们说说下一件事吧。梁夫人,你还真是跟陆茶过不去啊。”
下一件事是什么,泼硫酸吗?梁夫人手脚开始发抖,泼硫酸本质上就是杀人,可不像打人一样那么好脱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你说了,我们不会没有证据乱说的,对方已经招了。”
这一晚就跟噩梦一样,等到她期盼已久的律师来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梁夫人呆坐在审讯室的一角,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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