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炼心地善良,不像你生性恶毒心狠手辣。”

        陆茶弯腰从地上拿起了一个小瓶子,“你看,这就是浓硫酸,剧毒,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把人身上的皮肤烧成一块硬邦邦的黑炭,可不可怕?”

        梁琛皱眉,“我知道这事是我妈不对,可你不是没事吗,何必紧抓着不放。”

        “不是我紧抓着不放,是你妈实在是不依不饶啊,第一回是毒打,第二回是浓硫酸,第三回会是什么?梁琛,你不是一向自诩公平正义吗,我命都快没了,就不能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一下吗?”

        陆茶说到后面声音里都带上了哭意,长久以来积攒的委屈似乎一下子决堤。“不要跟我讲宽容大度。我跟白炼不一样,没有谁曾经对我宽容大度,所以我也学不会。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人在乎我,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在乎自己,自己保护自己,把一切伤害都报复回去。”

        梁琛只觉得心口一震,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嘴上却还是说着不屑的话,“你这是在卖惨吗?我相信就算把小炼放到同样的处境中,他也做不出这些事情来。”

        陆茶被他的绝情伤到了,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但愿白炼真的像你想象的那么纯洁无瑕吧,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梁琛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做不到,你只是不想做。陆茶,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陆茶想了想,“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以前执念太深,脑子时时刻刻都被你的一举一动牵绊着,绞尽脑汁想该如何接近,该如何讨好,甚至是该如何离间你和白炼的感情。现在这些都没了,倒是空虚得有些失落了。”

        梁琛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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