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茶眼里的雾气又上来了,急切而又笨拙地说:“宵哥,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梁宵把人往怀里一揽,满目都是心疼,“我知道我知道,你别伤心了。”

        梁老爷子眼角使劲抽了抽,这戏演得有些太过了吧,“你是说所有人都在诬陷你吗?”

        梁宵转过头看向老爷子,声音冷冰冰的,显然已经生气了,“爸,您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捕风捉影贼喊捉贼的事情没见过,怎么还会听信这些谣言?”

        梁老爷子对儿子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味偏袒小妖精的说法很是不满,“什么叫谣言,你才认识他几天,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我看你才是被猪油糊了心,什么都顾不上了。”

        陆茶越听越难过,想要解释却又是百口莫辩,白瓷似的小脸涨得通红。

        梁宵看他这样子越发心疼,“爸,别说了,事实胜于雄辩,可以让茶茶在咱们家住上一段时间,到时他是什么人您自己应该能够看清楚。”

        住到他们家?这不是登堂入室,等于向全世界宣告这个陆茶已经是他们梁家人了吗?以后自己要是再拆散他们,不知道外面能传成什么样。

        这小子算盘倒是打的挺精的,把自己当傻子算计呢,梁老爷子真想一巴掌呼到梁宵脑袋上去。“我告诉你,这事儿想都不要想,不可能,我看你是中毒已深,再不下点猛药就要病入膏肓了。”

        梁宵皱眉,“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梁老爷子冷哼一声,“你管我想干什么。”

        梁宵脸色阴沉,“我的人自然归我管。爸,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当年那套已经行不通了,别忘了大嫂还在监狱里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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