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炼还是喋喋不休,“不过我哥这么忙,怕是约会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跟阿琛一样,我都不知道多久没见他了,可能下回再见都有些陌生了。”
梁宵说:“你们不是都在一起好多年了吗,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在一起多久都这样,不然为什么异地恋都维持不下去呢,相处时间不够,感情多深都一样。所以您看我们学校那些谈恋爱的,哪个不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再忙都要抽时间煲个电话粥。”
梁宵没再说话,但紧皱的眉头说明他还是把白炼的话听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茶就收到了梁宵的消息,约自己晚上出去吃饭。陆茶本来想答应的,但转念一想,梁琛说周四足球队就要开始训练了,实验室里还剩了一堆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便拒绝了梁宵的邀约,说这周很忙,下周再说。
梁宵把手机一翻盖到了桌子上,头一回被人忽略得这么彻底,梁总表示有些不太舒服。
陆茶说实验室忙倒不是假话,像他那种懒人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泡在里头了,可想而知这日子是得有多艰难。
周三那天更是夸张得直接在实验室里搭了个折叠床就睡了。然后凌晨五点多想起自己有个实验数据好像没对,一下就从梦中惊醒,开了灯一边穿衣服一边奔向了试验台,脸都没来得及洗。
要不是梁琛发消息见没人回应,中途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陆茶压根还没意识到这么快就到了周四。
罢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要想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适当的自虐是无法避免的。陆茶痛苦地长嚎一声,饭也顾不上吃了,回寝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就冲向了体育馆。
他到的时候球队已经开始训练了,陆茶说是去帮忙,但看了看水、毛巾啊这么都有,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就干脆坐到边上看起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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