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真:“你也帮我转告他,要是他不说清楚昨晚的事,他就再也别想见到这玩意了。”
说完,白天真撂了电话,往抱枕上揍了两拳,他可真没想到,那混蛋竟然会把他称之为疯子,明明是他占了他一晚上便宜。
白天真又觉得身上酸痛,他扶着腰躺下,忽然察觉到了一个BUG。
细细一回想,书里说他的初次是给了程淮,但他昨晚就和这男人搞得腰酸腿软,好像上过一次战场,侥幸生还的感觉。
这两个情节相互矛盾吧。
难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这个念头一出来,白天真就猛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没人能对他把持住,更何况他身上的酸软可不会骗人。
虽然他确实是不会分辨啦,他根本就醉过去了,也没有这种经验,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白天真苦恼着,刚放下的电话又响了。
还是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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