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真重复了这句话,忽然间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糟糕,我喝醉了,但我还要去剪彩!”
白天真慌乱地后退,险些摔倒在地,他的头脑飘忽,思绪混乱得像是用坏了的调色盘,里面一堆奇怪的颜色。
“我答应了柳甄,他不喜欢爽约的人,我得去剪彩……”
白天真又要往门走去。
江衍青的神色沉了沉,“柳甄,是谁?”
白天真想了想,但思路又迅速断层了,酒精带来的迷离卷土重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只记得一件事,“我得去剪彩,要是我没上台,柳甄会疯掉的。”
江衍青的脸色更沉了,“那个柳甄,对你很重要?”
“我要出去……”白天真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但还没两步,就绊到了自己,身子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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