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青瞥着那不中用的花瓶,“我想对你做些什么,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白天真一时哑然。
确实,如果江衍青想对他这样那样,昨晚就动手了,喝了酒之后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鱼,甘愿被鱼肉的那种。
一想到这个话题,白天真又有些耻辱地问:“昨晚……你真的没有对我?”
江衍青耷下眼皮,空气十分静默。
顿时,白天真又很同情地瞥向江衍青。
这个人,果然是有隐疾吧。
不过,据说有这方面毛病的人心理会扭曲,手段也更加残忍,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白天真又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瓶防身。
江衍青盯着他:“你似乎很失望?”
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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