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拎起的斧子只是个演戏道具,工作人员没什么事,但经此一役,这些人对沈浩然的态度都变了,虽然气氛依然轻松,沈浩然也风趣幽默,会逗人笑,但他们都看到了沈浩然的另一面,不敢掉以轻心,更不会让他去有水的地方,就怕引出他潜藏的另一面来。
经纪人找不到沈浩然人在哪,但基本上知道他会去找谁。
“肯定又是那个天真的小白兔……”
经纪人嘀咕着。
他口中的小白兔正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
白天真陷在里面,盯着一束圆头圆脑的橙色乒乓菊上,看得十分入迷。
江衍青眯起眼,站在旁边,以一种对待千古数学难题的目光俯视着白天真,试图用定理来剖析这个单纯放肆的小疯子。
白天真看他在上面,伸出手想要捞他,但手不够上,总是够不到。
他叮咛了一声,想让江衍青配合地下来一点。
江衍青却走得更远了,看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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