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正是一念恻隐之心,勾起了无尽的苍穹。
豆大的煤油灯似乎将整个狭小的空间染透了,四处都是橙红的,橙红的地板,橙红的斗柜衣橱,橙红的床单被褥,房间里的所有全都堵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还有橙红的肌肤,明眸皓齿的容颜,最重要的是烛火如晚霞一般将这张冷艳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生气。
梅隐是一见之大美女,任何人只要初看她一眼没有不凝眸驻足的。
她明艳大气的容貌,比这世间的男人还要动人。
只是那美丽不可方物的脸,却总好像失真似的,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姜女不尚铅华,似疏梅之映淡月。禅师不落空寂,若碧沼之吐青莲。
美中不足的是,她常年不见日头,肌肤到底有一抹病态之白。她的脸上似乎总不见喜悦之色,有的只是淡淡的冷傲。
除了发髻上一点油绿的碧蝶钗外,再没有别的首饰。这样的绝色,却有着一双冷酷的眸子,像个傀儡娃娃似的,礼貌却疏离地注视着她眼前的人。
“你好像生病了。”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表情有些淡漠,冰凉的手掌心放到他光洁的额头上,立刻传来了烫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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