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不会武功的人……会在此出现,况且又是三更半夜,这……”阿羡有些迟疑,望着远处黑黪黪的空洞山林,他抱着臂膀哆嗦了一下。
“都是习武之人了,不要这么胆小。走,跟我进去。”梅隐道。
“嗯……”阿羡轻哼一声表作应答,可心里仍然发憷,他大概是没法像梅隐那样拥有生人勿进、神鬼不犯的气场了。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除了纸窗外一席暗淡的月华,别无他物。
阿羡早早就进屋上床,窝在了梅隐怀里。靠在她怀里后,仿佛屋外窸窣的鸦鸣寒蝉都听不见了。
翌日,梅隐去浮屠镇上采买东西了,留阿羡一个人独自在家。窗外山雨欲来风满楼,鸟叫虫鸣偃旗息鼓。
届时,阿羡正在厨房里做饭,柴扉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待他放下手里的碗勺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一副傲岸的美眸水光潋滟,一身鲜衣华服打扮,与这荒山野岭的朴质格格不入。
他,像谪仙,从天庭而来,被贬入凡尘。
看见这等绝色的男子,令阿羡身为男儿身莫名感到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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